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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38 讓你渾身都癢好不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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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熠行沒有失去記憶,他還記得往昔深厚的感情,沫沫非常開心。

她不懷疑也無法抗拒淩熠行的深情,所以冷沫沫原諒了眼前這個她一直深愛著的男人,但是,那並不代表他們可以安心的在一起。

沫沫抿抿櫻紅的薄唇,無奈的把臉別開,經過這次溫氏高調註資淩氏,溫淩聯姻炒的更加火熱,幾乎家喻戶曉。

隨著溫淩婚期臨近,局面似乎已經被溫氏控制,越來越不明朗。

人說愛是瘋狂的,常常會讓人失控,可瘋狂和失控過後呢?是不是還要回歸現實?

她轉身慢步走向沙發,背對著淩熠行,或許是因為心情暗沈,聲音也變得低低的,“熠行,你現在是有婚約的人,我們的關系無法正大光明,我們不能在一起。”

“你說我自私也好,說我決絕也好,無論是作為公眾人物Rose還是冷家人,都不能掛上第三者的名號。”

淩熠行蹙眉,他親手打造的局勢,讓冷沫沫產生如此悲觀低落的想法,他很心疼。

她說的沒錯,現在溫茹確實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,可是淩熠行從來沒有想要長久維持婚約,冷沫沫更不可能是什麽第三者。

“你在胡說什麽?你是我老婆,別人才是第三者。”他的話帶著一股堅定。

冷沫沫沈默著,尤為寂寥的坐在沙發上,依然背對著淩熠行,她不敢再看著淩熠行說話,她擔心自己會動搖。

可那並不代表淩熠行不看她,她單薄的背影顯得特別孤零,男人兩道染滿心疼的眸光凝睇……

沫沫從不懷疑他的真心,可面對現實她想做出理智的決定,“熠行,我相信你的真心,可旁人不會懂你的心,他們只會相信表面。”

淩熠行輕輕扯動嘴角,不疾不徐的走過來坐在冷沫沫旁邊,黑眸幽深的凝視著女人掛滿無奈和失落的俏臉。

他雙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,心疼的蹙動眉心,“沫沫,不要想太多,正常過自己的生活就好,相信我的心,相信我的愛,我會安排好一切。”

冷沫沫擡眸凝視著她唯一深愛過的男人,眼中閃爍著許多許多不舍,可她依然感激淩熠行的體諒和放過,低聲說:“謝謝。”

不過,沫沫想,她不需要淩熠行安排任何事,她完全可以讓自己衣食無憂,澀然的說:“安排什麽?不用麻煩了。”

男人眉梢垂下,俊臉一沈,察覺冷沫沫理解歪了,雙手捧著女人嫩滑的臉頰,俯身湊近,嚴肅的說:“女人,你的腦袋真的壞掉了!”

“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,但是,晚上必須回來陪我,周末必須和我在一起。”他表現強大的占有欲,悻然的說。

冷沫沫驟然睜大魅瞳,那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?美其名曰讓她過回自己的生活,其實他還是處處表現霸道主宰“熠行,別開玩笑了,我想,我應該回溫城。”她的家在溫城,尚行也在溫城。

現在A城人盡皆知淩熠行和溫茹是一對,她不可能留在這裏做地下工作者。

“好,我陪你。”男人儒雅一笑,答的幹脆。

“啊?”冷沫沫驚訝。

雖然沫沫不甚清楚狀況,但是她心裏明白,淩熠行一天不公開恢覆記憶,就說明他還沒有達到目的,還沒有做完他要做的事情,所以這個時候離開A城很不妥吧,“熠行,你陪我不好吧?”她婉轉的問。

淩熠行不以為然,挪動身子貼了過來,雙臂摟著女人盈盈可握的小腰愛不釋手,黑眸揉笑凝視著冷沫沫纖俏的側臉,安慰著說:“不要擔心,我來安排,你什麽都不要管……”

男人的手指輕輕把玩著沫沫順滑的發絲,下顎熱切的低在她的肩上,溫柔的說:“我現在已經不是總裁了,難得清閑,當然要用大把的時間陪老婆!”

“……”

女人魅瞳木訥的眨了眨,她有些糊塗了,難道他就不擔心被溫茹發現起了戒心?

“熠行,你來溫城就不擔心溫茹知道嗎?”

她從不認為淩熠行會真心讓出淩氏,相反,沫沫覺得他一定是在謀劃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,而且冷天皓是合謀,“你和天皓到底要做什麽呀?”

他諱莫如深的看著女人,不想讓冷沫沫知道太多,知道的越少憂愁越少,他希望沫沫過的快樂。

淩熠行淡笑著閉上眼睛,唇觸碰著女人的脖頸,故意避開話題,佯裝可憐的說:“兩個大男人能做什麽?我現在失去了工作,你還一再的拒絕我,我心裏很難過!”

感覺到男人是故意岔開話題,冷沫沫突然不想追問下去,再說,就算淩熠行告訴她,那些商場上的事情她也未必聽得明白。

沫沫本能的往旁邊躲了躲,他的觸碰癢癢的,忍不住身體酥麻,“好吧,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我想我阻止不了,你能來溫城陪我,我很開心。”

“我明天就想回去,你好好照顧自己!”

他抿唇而笑,指腹寵溺的點點女人的俏鼻,她的善解人意,讓男人更覺珍惜,“好,你先回,過兩天我去找你。”沫沫純美一笑,乖巧的點頭,“嗯。”

“乖乖等著我喔!”他的手把玩著沫沫的手,一根手指不動聲色的伸進她上衣袖口,往裏一探……

或許是這幾天被冷天皓那烏鴉嘴嚇的,探到那塊名為定情信物實為跟蹤器的手表還在女人手腕上時,淩熠行感覺整顆心莫名的怦然顫動。

她跑到這樣一個無信號的偏僻地方躲藏,可她的心永遠都在他身邊,永遠想著他,“想我嗎?”淩熠行溫柔的問。

冷沫沫抿唇,低頭淺笑,濃密纖長的睫毛垂著,微微抖動,那樣子楚楚動人魅惑心扉,“不想。”她口是心非的說。

男人似乎沒有聽到,失魂的凝視著她……他情不自禁湊近,唇輕啄沫沫裸露在外的頸部肌膚,充滿柔情的說:“我很想你!”

沫沫感覺渾身一陣酥麻,她不由自主的往旁邊躲,嬌嗓阻止,“熠行,別鬧,很癢。”

男人俊臉促狹一笑,一雙大手不安分的在沫沫身上游移,聲音漸變沙啞:“讓你渾身都癢好不好?”

冷沫沫急忙雙手擋在身前,身子一直往後躲閃,“不行不行,你知道我最怕這個,熠行,我什麽都已經答應你了,不要這樣啦!”沫沫以為淩熠行要用抓癢懲罰她之前的躲藏。

男人笑著步步緊逼,大手伸到她的後頸,“饒了你才怪!”

“啊——”她被淩熠行抱了起來,本能的雙臂勾著男人的脖頸。

看著淩熠行邪魅一笑,冷沫沫咬著下唇,伸出粉拳在男人的胸前捶了一下,他要做什麽女人現在清楚了,“淩熠行,你很壞啊!”

“還不說臥室在哪?”他眼中揉著笑,幾分急切的逼供。

冷沫沫將臉埋進他的胸膛,手指朝左邊不遠處指了指,旋即,她聽見頭頂上男人磁性的輕笑聲,感覺他胸腔的振動,“呵呵……”

他大步往房間走去,低頭俯唇到女人耳邊,悠揚磁性的聲音帶著無限溫柔說:“分開這幾天的都要補回來喔!”

女人毫不客氣在賞他一記粉拳,“淩熠行,你敢!”

“哈哈……反正你不聽話,我就抓癢!”

“淩熠行……”女人不滿的嬌嗓抗議。

房門“哢嚓”一聲被關緊。

中午時間已經過了,房門依然緊閉。

房間裏,女人纖美的肩膀裸露在外,蜷縮依偎在男人赤裸的胸膛裏淺眠。

淩熠行手在沫沫水蛇般的小腰上摩挲,黑眸幽深的凝視著她染滿潮紅的臉頰,心跳漸漸加快。

突然他很不舍,不舍得女人離開,就算是暫時的幾天淩熠行都不願忍耐,“沫沫,回溫城前,先陪我去個地方吧?”

冷沫沫昏昏欲睡,淩熠行的話她聽的不是很清楚明白,緩緩睜開惺忪的魅瞳看向男人,疑惑的問:“去哪?幹嘛?”

男人漾開笑,手指輕輕捏著沫沫的下顎,揶揄的說:“找個地方把你關起來,做我的床奴!”

沫沫驚愕的瞠目,咬著下唇,他實在是太邪惡了,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上一記粉拳,薄怒嬌嗔,“淩熠行,你不邪惡會死啊?”

“呵呵,”他低聲輕笑,指腹點著女人的鼻尖,溫柔的說:“等我吧,我們一起回溫城。”

他神神秘秘的冷沫沫一頭霧水,說好的事情又改變主意,到底是男人善變還是女人善變?

“熠行……”她還想問。

淩熠行黑眸揉著笑,指腹點點她柔軟的唇瓣,剝奪女人的質疑權,展現他特有的獨裁說:“好了,我先打個電話,一會兒再說。”

“……”

冷沫沫撇撇嘴,挑高眉,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霸道善變的大男人從枕頭下掏出手機,準備撥號……然後,不出所料‘獨裁者’的眉心越蹙越深。

“靠!”淩熠行忍不住小聲低咒,他怎麽忘記這地方的顯著特征了!

隨著他的低咒聲鉆入耳膜,冷沫沫實在憋不住笑出聲,“呵呵……真是不巧,淩先生,這裏沒有網絡覆蓋喔!”

女人壞壞的笑著,滿口的怪腔調,貌似要徹底逐窘淩熠行——霸道啊?專權啊?完蛋了吧?沒有電話,沒有通信網絡,全都滅火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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